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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冰:思想與方法”展覽設計團隊:一定要從外部判斷

2018-10-09

尤倫斯當代藝術中心(UCCA)策劃的大型回顧性個展“徐冰:思想與方法”自開展以來獲得了眾多的關注。本展覽是藝術家徐冰在北京地區最全麵的回顧性個展,力圖全麵梳理藝術家自上世紀七十年代開始,至今四十餘年的創作曆程,囊括以版畫、素描、裝置、文獻記錄、手稿、影像、紀錄片等為形式的六十餘組作品。將如此“數量蔚為可觀、類型涵蓋寬廣”的藝術實踐成果展陳給觀眾並非易事,但整個展覽所顯現出來的高水平空間及視覺設計效果使得觀眾真切地體會了藝術家的“思想與方法”,獲得了業內外一致好評,藝術家徐冰本人也給予了高度肯定。

展覽空間視覺設計便是由孫華、趙一峰、馮予三人組成的設計團隊擔任。本次,團隊主創三人接受記者專訪,從設計師的視角講述了如何處理“徐冰:思想與方法”展覽的空間及視覺傳達、又如何在藝術家、策展人及觀眾之間搭構一個信息轉換的橋梁,同時講述了具體案例的呈現“秘訣”——包括武漢合美術館以及尤倫斯展覽呈現方式上的異同,進而探討如何通過巧妙構思和空間視覺向觀者傳遞一定的文化輻射效應和設計本身涵蓋的社會意義。

“徐冰:思想與方法”展覽現場

采訪現場

受訪嘉賓:“徐冰:思想與方法”設計團隊三位設計師,孫華(右一)、趙一峰(右二)、馮予(左一)

采訪記者、整理:張譯之(中央美院記者記者)

采訪時間:2018年9月

Part.1

“為什麽要在這個地方展覽?”

AG亚游集团要回答這個問題。

記者:本次尤倫斯展覽“徐冰:思想與方法”由你們團隊孫華、趙一峰、馮予三人主要擔任空間視覺設計師,那麽,最早是基於什麽樣的契機展開這次合作的呢?又是如何切入到本次展覽的設計的?

孫華:因為這次展覽是藝術家徐冰回國後在北京的第一個大展,需要做的非常好,徐老師本人對展覽的要求也很高。這次的合作是基於上次在武漢(合美術館)的合作基礎上。而武漢那次的機緣也是在徐老師那裏上課時,他看到AG亚游集团團隊做的東西產生了興趣,就開啟了第一次合作,那個時候由於也是第一次合作,心裏也沒有底,但是他比較放手讓AG亚游集团任意地暢想。那個展覽用了五個月的時間,大概有三個月的時間AG亚游集团都在瘋狂地開會,研究這個展覽方方麵麵的東西,最後經過一個月方案深入,再到現場大概一個多月的布置才把展覽做好。

可能是由於發現AG亚游集团的做法和他以往合作過的設計師完全不一樣,那次的合作應該說給徐老師留下一個比較特別的印象,他後來跟我講那次展覽給他帶來很多新的啟發。這次也是蠻機緣的,AG亚游集团從四月份開始介入,但本次可以說是一個更高強度的一個工作。

“徐冰:思想與方法”展覽 布展現場

記者:武漢合美術館的展覽也是你們團隊主要負責設計的,能為AG亚游集团具體講講這兩次展覽視覺傳達表現上的不同嗎?

孫華、趙一峰、馮予:就武漢而言,有一種工作經驗告訴AG亚游集团,必須要對當時當地充分的把握和判斷,就是任何一個展覽不管是徐先生還是其他什麽展覽,在任何一個地方出現的時候,必須要有一種非常準確的傳達力。北京的這一次展覽可能從回顧性的係統性來看,應該是最接近他想要的。創作時期從他早期的最早的“大字本”開始,到他上山下鄉和剛進入美院讀書的時候,因為過去沒有過這麽整體的呈現,北京的這次展覽時間跨度更完整。

這次的設計利用尤倫斯大長空間的特點,很好地用一個中軸線的辦法把展廳概念性的一分為二了。一分為二帶來最大的便利就是讓作品的對話關係能夠快速建立,對比關係更清楚,而且整個展覽非常通透,很多的藝術家設計師跟AG亚游集团反應說,這次的展覽的很多作品一對一比較,一目了然,以往很難感受到這樣的展覽。

“徐冰:思想與方法”展覽 布展現場

話說回來,其實這兩個展覽非常不一樣,但徐老師非常高興,在於AG亚游集团對不同的城市有不同的應對辦法,而且不同的呈現所帶來的一種觀感體驗還是完全不一樣的,這個事情其實對AG亚游集团來講有很大挑戰。武漢那次展覽,嚴格來講,AG亚游集团是第一次深入開始觸碰徐冰老師的作品,之前也非常陌生的,為什麽研究時間這麽長,就是對他很多作品背後的故事也不了解。所以進行了大量的溝通,到布展的時候也會發現有一些不熟悉的東西慢慢浮現出來,包括作品本身的性質特點,但AG亚游集团很快速地著手溝通、討論、布展——很密切地磨合,才有了武漢合美術館展覽的一次不錯的效果呈現。

記者:能為AG亚游集团具體談談是一種什麽樣的傳達力?也就是如您所說,如何在展覽與城市之間構建一種微妙的關係呢?

孫華、趙一峰、馮予:為什麽要在這個地方展覽?AG亚游集团要回答這個問題。為什麽要在“武漢”?為什麽是在“北京”?有的時候巡回展會產生這樣一個問題,巡回展經常隻是在他的第一場的主辦地見效,在其它地方經常是很衰減的,原因就是缺少了展覽與城市間的對話和研究,使展覽和當地觀眾的關係密切度有問題,有距離。所以AG亚游集团很快很早就先入為主進行調研,要去發現這個城市的一些麵貌、文化特質,觀眾群體以及美術館周邊人群的特征,包括AG亚游集团要去計算一下交通半徑,大家要用多長的時間用什麽交通工具來看到一個展覽不後悔,AG亚游集团要做這樣很多的分析,要很深入地分析。

“徐冰:思想與方法”展覽設計的背後故事

一個好的展覽的呈現是方方麵麵的,光拿好東西去還不行,一定要把好東西通過正確的途徑讓大家接收,反饋才會走向正麵。否則很多努力會被衰減掉,AG亚游集团要很珍視這些東西,包括把握和當地人的溝通以及當地場館製作能力和條件,AG亚游集团都要做充分的研究來去找到一個最適合這個地方、能執行得了的展覽呈現方式。因此,對於展覽的設計難度都要做充分的預判,預判出可能執行不了的部分,一定要把方案落到可執行的程度。所以可能這樣的工作超出常規展覽設計的範疇,AG亚游集团要全力以赴地去對待每一個項目,這是AG亚游集团的基本態度。

記者:如上述談到的展覽與城市關係的問題,那麽該展又是如何回答“為什麽要在北京展”“如何麵對北京的觀眾群”的呢?

孫華、趙一峰、馮予:AG亚游集团認真地分析了北京觀眾群,AG亚游集团幾個人這些年其實做過很多的演出、活動包括經常去看各種樣的展。北京文化很豐富,就知道北京的觀眾很不好對付,大家眼睛很厲害,文化階層不同,不同觀念派別的思想家、文化家非常非常多,是不那麽容易交代的,徐老師也知道這一點而且他也很在意這點,怎麽樣更好地呈現是他很在意的事情。

AG亚游集团就要研究一下北京觀眾群體對什麽樣的東西是能夠快速進入的,比方說,AG亚游集团有個判斷:首先不用跟北京的觀眾講太多話,這是一開始就建立的很清晰的判斷,AG亚游集团隻要把東西很好地呈現出來就可以了,以北京觀眾知識層的能力他們可以自覺地快速建立連接,AG亚游集团從開展後整個觀眾的回饋能夠充分感受到這一點。北京觀眾對於文化的深度透視能力和分解能力是非常優質的,所以這都不需要AG亚游集团更多地費筆墨,不用鋪排,AG亚游集团隻需要老老實實把徐老師的作品以更好的關係串聯好就好了,這對AG亚游集团來講相對輕鬆一點點。

“徐冰:思想與方法”展覽 布展現場

有了這個前提之後,分析了幾個要點。第一,比如說徐老師作品的名字是很有個人風格的,作品的名字為什麽形成這樣的係統?顯然AG亚游集团平時都是拆開來看所感受不到的。因此,這次以像翻開一本書目錄的方式呈現在牆體上,這些作品名字在一起就會構成一個徐冰進入文字的一種語境方法。將這個名字和作品對應結合,圖文狀態共存的時候會產生另外一種麵貌,就像AG亚游集团想到名字的時候其實每個人心中會有另外一個畫麵,可是你看到作品的時候可能會和心中的畫麵不一樣,這種錯位能給大家一個很好的解讀空間。

第二個就是年代,這次特別把年代放在很顯眼的位置,因為年代構成了一個尤其是北京的讀者最快建立自己共識的一個點。在不同時期北京發生過很多很多事情,大家會有不同的經曆,會知道那個年代每個人的當時的文化現象、社會風氣,個人的成長有多麽的複雜和交織。“這個時候徐冰在幹什麽?”——他也變成一目了然的部分,甚至說“生澀的部分為什麽生澀”也給出了一定的答案。正是在那樣一個時段,不光是他個人生澀,整個一個國家的年輕人、整個社會的整體都會有生澀的部分。包括到後麵從《新英文方塊字》看到他一下子成熟的應對中西方融合的能力,包括為什麽會產生《地書》?產生《煙草計劃》?會有《何處惹塵埃》?這些都是AG亚游集团希望呈現的地方。

這其實是一個共性的事,不是某一個個人的事。如果一個人的事情代表了一個群體的共性,這個是非常值得分享的,AG亚游集团的工作就要盡可能通過他一個人把這種共性呈現給觀眾。AG亚游集团相信這個深度是在共鳴當中看到的,而不僅僅是一個人的展覽怎麽樣,因為一個人的展覽好壞沒有多大意義,最大的意義是對整個群體有一個共同的解答和一個啟示。

展覽設計稿

Part.2

“精氣神對整個展覽的調性非常關鍵。”

記者:從武漢的個展到北京的個展,基於空間視覺設計師的角度,你們團隊又是如何再一次理解藝術家的作品、以及如何傳遞這種體會的呢?

孫華:我覺得徐老師對很多人來講都是像迷一樣的,第一他很少出來社交,大家看見他就像看到了一個電視中的人物一樣的反應,對他充滿很多好奇;再加上觀眾對其作品的背景都不太清楚,好像天上掉下來一大批作品。AG亚游集团在做的時候才能慢慢的體會,尤其是AG亚游集团作為設計師團體這麽深入地介入的時候,對展覽的感覺和作品的認知會和普遍觀眾很不一樣,這個絕對是AG亚游集团自身的一種收獲。

其實這次最大的不同是,AG亚游集团如何把他的精氣神最好的充分體現出來,所以要對整個的展場空間比例要做更深入的研究,比如在北京的展AG亚游集团希望在空間改造上更像尤倫斯自身的體係,所有的新加建都和原本的建築完美的長在一起。而藝術品的表現要更像藝術家自身。盡量做到不讓設計形式成為一種不必要的打擾。像AG亚游集团這次為《天書》可能更創新地做了一個頂部滿光的無拚縫的天光處理,這個天井天光是借助尤倫斯的空間特點為他的三個條幅量身定製的。這個精氣神對整個展覽的調性非常關鍵。

觀眾心理的跨越也是AG亚游集团重點考量的,AG亚游集团實際上是做了三點關係的,從入口的時候先看到一個大的紅旗(《ART FOR THE PEOPLE》藝術為人民),擺明立場;然後同時與中軸線對稱的《天書》兩兩呼應,晾出成名作;從《天書》到主展廳有一個小巷,因此到主展廳還有一段步行的距離,同時在小巷能看到主展廳的主題形象,隨之看到展覽敘述的全貌。當看完整個展覽恰好又回到《天書》,但在另一端反觀一切,回到“原點”。這樣的連接關係能讓整個展覽架構更完整,觀看心理建設更強悍。

“徐冰:思想與方法”展覽 布展現場

記者:類似於“天井天光”、“量身定製”等等這些細節都非常出彩,那麽本次展覽設計還有些有什麽特別的部分?

孫華、趙一峰、馮予:這次為了完美呈現幾乎全部重新定製,所有的尺寸,空間感盡可能都是按作品、空間尺幅定製設計的,看效果來說應該是做到了。徐老師覺得這可能是有史以來展示最完美的一次了。大多數的美術館美術空間比較獨立,基本上從這個廳看完到第二個廳你就已經忘記前一個廳了。但是在這裏不會,基本上很快地能看到彼此連接的作品。比如,進入主展廳中軸可以看到鬼打牆的兩側,AG亚游集团有意的把他出國前早期的部分放在了鬼打牆的一側;剛到美國的早期那部分在另一側,這兩個部分的氣質銜接又非常非常不同。這非常應合徐冰“在哪裏就麵對哪裏的問題”這種觀點。

尤其呈現了徐冰老師在國內早期的還沒有出過國時的整個世界觀和審美,包括受到老先生影響的傳統方法在當時他的身上都很完整。進而到他去美國以後麵對語言障礙從而形成的的實驗,那些實驗其實都蠻生澀的,這次徐老師特別跟AG亚游集团提起希望展覽把“生澀感”能夠呈現出來。他剛到異地的時候,作品還沒有磨合到一個最成熟的程度,那個狀態是不可缺失的,AG亚游集团經常看到的都是他著名的作品,很多人不知道是怎麽跨到那一步的,這樣的回顧展最大的優勢就是能夠把大家看不到的變化、跨度表現出來。一旦表現出來了大家一下就明白了,所以這個串聯是很完整的。包括那天,我在提問說他在台灣的展怎麽樣,他回想台灣那個展每個作品之間沒有什麽關聯性,他說每個作品呈現的不錯,可是整體這樣看起來以後你並不知道這個人是怎麽來變化的,這次AG亚游集团在這個問題的解決上做的就蠻充分的。

徐先生他有很多的思維是非常有突破專業局限的張力的,AG亚游集团認真分析徐冰的文本,比如在武漢的展覽裏大量引用了他的語言,AG亚游集团沒有創作任何一句話,都是用他的語言,因為這些語言最像他,任何評論家描述的時候和徐冰先生自己的描述都是不太一樣的。隻有用他的話,AG亚游集团才能更接近這個人物鮮活的特性。這些語言又是在他不斷的思考過程當中和他不斷創作過程當中陸陸續續出現的,AG亚游集团把這些語言還原到他的作品當初發生的時段,你會發現完全吻合。這樣的話就會很容易幫助大家快速地解讀到這個人的思想是怎麽來傳達的,這是AG亚游集团做的很深入的東西。

“徐冰:思想與方法”展覽 展覽現場

Part.3

“展覽”是什麽?這個特別重要。

記者:藝術家們通常對自己的作品要求都非常精細,策展人也有自己的想法,那麽從您的經驗來說,視覺設計團隊與藝術家、策展人等溝通是如何進行展覽探討的呢?

孫華、趙一峰、馮予:首先,策展人和藝術家有各自的分寸和立場,會有各種各樣的意見,都會匯集到設計師這兒,AG亚游集团作為最終的呈現者,首先要解決問題,第二,還得發現問題。還有一部分是因為現實條件和作品實際的形態關係問題需要解決,包括觀眾在遊走的時候心理曲線的變化等,AG亚游集团最終要用所有合適的尺度感把這些所有的關係緊密地咬合在一起,所以AG亚游集团這樣匯集的問題會非常的龐大。

這次展覽策展人有兩位,一位是尤倫斯的館長田霏宇先生,他的出發點可能是基於尤倫斯,另一位馮博一先生作為獨立策展人,他有這麽多年對中國當地藝術史發展的一個階段性的一個時段的大判斷,包括他已經做了武漢的策展,也和徐冰先生有多年的來往,他很清楚什麽時間段該辦什麽樣的展,這種判斷都是有一個曆史性定位的。那麽,這些東西可能都會集合到設計師這兒來。徐先生因為做藝術家思考的維度又很不一樣,一個是他已經回國十年了,十年這裏邊發生了什麽或者說整個過程多麽複雜,都是需要考慮的,包括AG亚游集团在接觸其他藝術家了解到,其實輕易不好做大型的回顧展。

羅傑·拜倫“荒誕劇場”展覽現場,孫華、趙一峰、馮予團隊展覽設計

對於AG亚游集团設計師團隊來講,這些問題在很短的時間內一股腦全部匯集到AG亚游集团這兒,AG亚游集团要想讓這個展覽有一個很好的成效,必須認真地來去分析方方麵麵的問題,通過形式落到一個實處。討論的次數很多的,AG亚游集团為北京這次展覽的設計有二十三版方案,別的設計師聽到都嚇瘋了。因為關係太複雜,所有作品的年代跨度太大,徐老師個人在世界各地的這種遊走的變化也太大,作品的關係每一個又很獨立,那麽如何讓這些作品形成一個完美的互相咬合的一個關係和對話是非常難的,徐老師個人都覺得非常難,AG亚游集团要瘋狂地去工作。

因此,這個展覽恰當感在於“必須要回應得了當下這個時代”,回應得了媒體目前的一種關注的“氛圍”,回應的了群體問題——比如說麵對學生群體或是知識分子群體,或是一個社會環境群體,要從這個展覽“吸收什麽東西”的這麽一種對話關係,應該說AG亚游集团已經盡量做到AG亚游集团認知的一個最好狀態了。

記者:之前的眾多展覽例如在中央美術學院美術館的“羅傑拜倫-荒誕劇場”“李樺”先生的展都非常出彩,你們團隊之間是怎麽合作的呢?工作方式統一還是節奏充滿了多元性?

孫華: AG亚游集团合作已經十年以上了, 搭檔很久了,但AG亚游集团每個人都是非常獨立的設計師和個體。首先每一個人擁有聰明才智和獨立性、才氣是首當重要的。第二,每個人都有各自“強悍的”觀念、認知等,AG亚游集团需要完全不同角度的這種碰撞,這樣才能看到各自的不太注意的盲區,也才有利於更立體地去就事情做縝密的分析,所以特別的重要。

美院的羅傑.拜論的荒誕劇場還有李樺的“桃李樺燭”這兩個展、以及美院前三年的畢業季等都是AG亚游集团做的。為羅傑.拜論的展覽做完了以後,他特別興奮,給了一句非常高的評價“在全世界參加了四十年的的攝影展,這是他見過最好的”。李樺先生的作品展數量非常大,大概有六七千件藏品的量,要反複的檢索拿捏係統分寸,一直到布展的時候大概呈現了將近三千件的展品,可是布出來之後就不對了,展品太多,趕緊撤掉了一千多件,最後留下一千多件大大小小的展品,那也是蠻瘋狂的一個工作。

“桃李樺燭”展覽現場,

孫華、趙一峰、馮予團隊展覽設計

“展覽”是什麽?這個特別重要。一定要從外圍來判斷,不然的話容易進入一個“自大係統”,覺得自己這個工作是最重要的。事實上無論是這個社會的分工也好、計劃也好,當彼此隻有能看到絕對的不同之處才會去重視他,否則AG亚游集团都隻是同類。有了這個才有所謂的補充,互相的啟發,AG亚游集团覺得可能有了這樣的外部判斷“一個展覽該如何呈現”的話,才能被同行之外的人看到一個新的認知。